钱仙也沉默,因我遇见万有的主宰
陈铭俊(台湾驻福冈办事处处长)
在台湾长大的我们,对于「看不见的世界」并不陌生。从小到大,我们被教导要敬畏灵界、尊重传统,我也不例外。然而,在经历数十载的人生起伏、目睹无数次生离死别后,我才深刻体会到:在这个灵界纷杂的世界里,并非每一个「有反应的灵」都能救人,唯有一位,是在万有之上真正掌权的。
这段信仰的奇缘,要从我的祖父说起。在那个医疗匮乏的年代,祖父染上了大麻疯。在当时,这不仅是疾病,更是被社会放逐的宣判。然而,后来他信了耶稣。之所以选择这个信仰,并非追求新潮的「洋教」,而是因为一个简单且无法辩驳的事实——他的病彻底好了。这不是心理安慰,更不是短暂的好转,而是实实在在的痊愈,这件事成了我们家族中第一个无法否认的神蹟。
年轻当兵时,我曾目睹同袍玩「钱仙」。那股神祕的力量似乎洞悉一切,对每个人的过去都讲得一清二楚。但轮到我时,那个原本灵验的指针却什么都测不出来。当时的我并非特别正派或聪明,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原来有一股更高的力量正笼罩着我,让其他的灵不敢轻举妄动。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,原来我一直被保护着。
死荫幽谷中的微光
我的人生并非信上帝就一帆风顺。国中毕业没钱唸高中,记得妈妈骑摩托车载我去教会弟兄家借了1700元缴学费,高中毕业后接连遭遇挫折,考大学失利,重考也只进了全台录取分数最低的科系。我家因债务问题被查封,幸好我在成功岭服役躲开被拍卖的命运,但大学冷门科系毕业即失业,父亲也因车祸无法赔偿而入狱。
在那段走投无路的日子里,我跪在地上流泪祷告:「耶稣,如果祢是真的,求祢给我一条活路。」当时外交特考日文组,并没有招收我所学的语言,只能硬著头皮跨组竞争。身旁的人还当场嘲笑我不自量力,但我持续祷告三个月,结果揭晓,竟以日文组第一名录取。那一刻我非常清楚,这绝非运气或实力,而是神纯粹的怜悯。
外派日本大阪期间,我亲眼见证另一个神蹟。一位辅仁大学教授的女儿因日本脑炎陷入深度昏迷,教授赶来日本,原是为了见孩子最后一面。在绝望中,他听从我的鼓励向耶稣认罪祷告。这位平日在教会学校教书却常谤渎神的教授,哭着求神:「让我替女儿死。」
话音刚落,就在我眼前,那个被判定无望的孩子睁开眼睛,随后竟奇蹟般起身。这不是神话,是我亲历的现实。
2008年5月4日,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。我的孩子因病送医,当时血糖数值极高,几近昏迷。医生面色凝重地警告:胰岛素注射太快会死,太慢会造成脑部受损。这是第一型糖尿病,孩子一辈子都要与针筒为伍。
我当时彻底崩溃,甚至想带着孩子一了百了。在最关键的时刻,神预备专家朋友指点,更有远从各地飞来的教友为我们彻夜祷告。医生原本冷冷地说:「这只是短暂的『蜜月期』,最长支撑两年。」如今十几年过去,孩子完全正常,不需要任何胰岛素。这份医学无法解释的结果,是上帝亲自出的手。
后来,不论是在波士顿看见精神疾病患者康复,还是在总统府引领命危的同事在病榻前信主,我发现无论地位高低,人的灵魂都在渴求同一份救恩。然而,真正让我震撼的不只是这些医治,而是「我」被改变了。
一份永恒的邀请
复活的耶稣不只是解决麻烦的工具,祂彻底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。我曾罹患癌症,今天还能在这里说话,每一秒都是恩典。如果你正感到徬徨,或觉得走到尽头,请不要自觉惭愧而默默离开;请像那位寻求赦免的妇人,留下来接受耶稣的爱。这不是要你加入入一个宗教,而是得着全新的生命。
文章来源:耕心周刊2026年4月5日第1544期【复活的价值】
发表:
百合
4/13/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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